我不知道我的工作在十年后是否仍然存在

Source: Hacker News

在 2021 年，成为一名优秀的软件工程师感觉很棒。世界充斥着软件，每年都有更多公司出现，需要雇佣工程师来编写代码和运行系统。我知道自己很擅长这项工作，也知道只要愿意，我可以一直坚持下去。我热爱的工作不会耗尽。

在 2026 年，我不确定软件工程行业还能再存活十年。如果还能存活，我确信它将会比过去二十年发生更大的变化。也许我能找到一种方式，开辟出一个监督 AI 代理的高利润细分市场，或者我不得不彻底离开这个行业。无论哪种情况，我热爱的工作都在消失。

自食其果

对它过度悲伤是不合适的，原因有二。

1. 杠杆悖论 – 在 2010 年代，成为一名优秀的软件工程师的核心在于代码提供了足够的杠杆，能够把其他工作自动化。这也是编程之所以（且仍然）如此有利可图的原因。我们正在把自己的行业自动化，这大概是一种宇宙正义。但今天的每一位在职软件工程师都在担心这样的问题：当 AI 代理全面渗透行业后，我还能做什么？

2. 我可能是最后的几位之一 – 作为一名资深工程师，我的工作早在 AI 代理出现之前就已经有点像在监督它们：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用人类语言与其他工程师沟通，确保他们走在正确的轨道上，等等。初级和中级工程师会先受到冲击。为什么要雇一群工程师去“充当”少数高级人员的手，而不是以更低的成本租用 Claude Opus 4.6 实例？

超前与滞后

我认为接下来的十年将被一个问题主导：

科技行业会超前还是滞后于 AI 代理的能力？

如果科技公司滞后——在 AI 代理已经能够取代工程师之后仍继续招聘工程师——那么至少我可以更久保住我的工作。不过，“我的工作”将越来越多地意味着“监督一群 AI 代理”。我会花更多时间审查代码，而不是编写代码；也会花更多时间阅读模型输出，而不是我的实际代码库。

如果科技公司超前——他们会意识到招聘停得太早，必须争分夺秒地获取足够的技术人才来管理庞大的 AI 生成代码库。随着初级人才市场的枯竭，资深高级和资深工程师的总数将停滞不前，从而提升对我的劳动需求（直到模型足够好，能够完全取代我）。

我是不是太悲观了？

当然，过去软件工程行业看起来像是要消亡了。高级编程语言本应让非技术人员也能写代码。外包本应削减高生活成本国家对工程师的需求。那些末日预言都没有实现。然而，这并不能带来太多安慰。行业在被技术淘汰时确实会消亡。终有一天会出现一个危机，行业无法仅仅靠坚持度过。

最乐观的观点是，软件工程师的需求会增加，因为软件总量增长得如此之快，尽管每行代码所需的工程师数量在下降。这通常被称为Jevons 效应。基于此，我看到一些工程师说类似“我永远都有工作来清理这些 AI 生成的代码”。

我认为这种情况不太可能。AI 代理能够修复 bug 并清理代码的能力已经和写新代码一样好——甚至比许多工程师更好，而且每个月都在提升。公司为什么要雇佣工程师去管理 AI 生成的代码，而不是直接投入更多、更好的 AI 呢？

如果 Jevons 效应成立，我们就必须正处在某种 AI 编程的“平台期”，即工具已经足够好以产生大量代码（我们已经到达这里），但还不足以维护这些代码。这在表面上是合理的。每个软件工程师都知道维护代码比编写代码更困难。但遗憾的是，我认为这不是真的。

我个人使用 AI 工具的经验是，它们在维护代码方面越来越出色。过去一年左右，我几乎把所有关于代码库的问题都同步提交给 AI 代理，同时自己寻找答案，看到它们从“无望”到“有时比我快”，再到“通常比我快且有时更有洞见”。

目前，仍然有相当大的空间容纳一名有能力的软件工程师参与其中。但这块空间正在缩小。我认为 AI 代理并不需要任何全新的能力来取代我的工作，它们只需要在已有的能力上变得更好、更可靠。因此，我很难相信软件工程师的需求会随时间增加，而不是下降。

最后的思考

这真让人沮丧。我怀念那种工作安全感，怀念我最大的职业问题只会是应对倦怠之类的内部挣扎，而不是外部的挑战。话虽如此，当自动化列车终于追上软件工程师时，他们抱怨也有点可笑。

至少我很高兴自己在美好时光仍在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它们的珍贵。即使零利率的结束让行业不再那么舒适，我仍然觉得自己很幸运成为一名软件工程师。即便现在，我的处境也比许多同行要好，尤其是那些在行业中经验非常不足的人。

而且

Hey, maybe I’m wrong! At this point, I hope I’m wrong, and that there really is some *je ne sais quoi* human element required to deliver good software. But if not, I and my colleagues are going to have to find something else to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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