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成为解体的原因
Source: Platum
事件概述
3月 2日晚上，林俊旸（林俊旸）与团队成员一起公开了 Qwen 3.5 小型模型 4 种。几小时后，埃隆·马斯克在 @Alibaba_Qwen 账户下评论道 “Impressive intelligence density”，林俊旸回复 “thx elon!”。
不到 24 小时，他提交了辞职信。
3月 3日 下午，阿里巴巴内部会议出现意见冲突，林俊旸冲出会场。当晚他在 X 上留下的消息很简短。
“me stepping down. bye my beloved Qwen.”
他在微信上发布了一首《为我自己干杯》。截至凌晨 4 点，帖子获得 5,000 个赞、700 条评论。Qwen 贡献者千青这样写道。
“我知道你离开并不是你的选择。”
他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 1993 年出生
- 北京大学计算机科学专业 → 硕士专业是语言学
- 2019 年加入阿里巴巴达摩院（未出国深造）
2022 年接手 Qwen 团队时，Qwen 只是一项阿里巴巴的小型侧项目。他将其 从闭源转为开源。
- 在 Hugging Face 上直接发布模型
- 在 X（Twitter）上亲自回答技术问题
在中国的 AI 研究者中，深耕西方开源社区的几乎没有。他把开源视为 哲学 而非 战略。在一次技术论坛上，他提到 “中国的大部分计算资源都绑定在现有业务交付上，探索前沿的空间比想象中更狭窄。” 并主张通过开源让社区共同扩展资源。
成果（以数字呈现）
- 累计下载 10 亿次
- 派生模型 20 万个以上
- 2024 年 2 月 Qwen 应用月活跃用户 2 亿 突破（全球 AI 应用排名第 3）
- 6 年内成为阿里巴巴史上最年轻的 P10 技术专家（32 岁）
成功变成了压力
随着 Qwen 的成长，阿里巴巴内部的视线也发生了变化。
- 开源战略 虽然成功获取了全球社区的信任，但阿里巴巴直接变现的路径仍然困难。
- 模型越免费，API 收费 能回收的份额就越少。
- 阿里巴巴在 AI 基础设施上的投入为 3,800 亿元人民币。
- 春节期间仅在 Qwen 应用推广上使用了 30 亿元人民币，但与字节跳动的 Doubao 差距仍未缩小。
从投资者的角度看，Qwen 是 “影响力大但收益不明确的资产”。当技术影响力向实际收入转化的指标出现时，既有的商业逻辑与阿里巴巴的业务模式开始冲突。
团队变得太大
阿里巴巴启动了组织结构改革。
- 将垂直整合的 Qwen 团队拆分为 预训练·后训练·多模态·基础设施 等横向专业团队
- 各团队重新归属 通用实验室 直管
- 大幅缩小林俊旸的管理范围
外部人才的引入也是变量。谷歌 DeepMind 出身的 周浩 加入通用实验室，负责后训练领域。林俊旸坚持预训练、后训练、基础设施必须紧密相连，无法接受横向拆分，于是递交了辞职信。
阿里巴巴首席人事官在全员会议上坚决宣言：
“没有人会得到特殊待遇。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没有例外。”
他留下的东西
林俊旸离开的那天，Qwen 团队成员 等待赵 在 X 上写道：
“一个时代的终结。”
Hugging Face APAC 生态系统负责人评价为 “Qwen 项目的巨大损失”。全球开源社区之所以如此反应，是因为林俊旸不仅是技术负责人，更是 中国 AI 研究与西方开发者社区之间的桥梁。
阿里巴巴于 3 月 5 日公开了 CEO 余迪 名义的内部邮件。
- 接受林俊旸的辞职
- 成立 基础模型工作组（Foundation Model Task Force），由 CEO 直接协调
- 包含 “继续保持开源战略” 的表述
Qwen 将继续前行，但下一章必将是完全不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