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aS 进，SaaS 出：这就是推动 SaaSpocalypse 的原因
Source: TechCrun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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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驱动的编码代理崛起与 SaaS “自建‑对‑购买” 转变
不久前，一位创始人给他的投资人发了条信息：他 用 Claude Code 替换了整个客服团队，这是一款能够自行编写并部署软件的 AI 工具。对 One Way Ventures 的投资人 Lex Zhao 来说，这条信息预示着更大的趋势——公司如 Salesforce 不再是自动的默认选择。
“得益于编码代理，创建软件的门槛已经非常低，很多情况下自建‑对‑购买的决策正向自建倾斜，”赵在接受 TechCrunch 采访时说。
为什么自建‑对‑购买的转变很重要
这种转变只是故事的一部分。用 AI 代理取代人工完成工作，也让 SaaS 商业模式 本身受到质疑。传统 SaaS 公司按 每座位（即登录的员工人数）定价。
“由于其高度可预测的经常性收入、巨大的可扩展性以及 70‑90 % 的毛利率，SaaS 长期被视为最具吸引力的商业模式之一，”风险投资公司 F‑Prime 的投资人 Abdul Abdirahman 对 TechCrunch 说。
当少量 AI 代理能够完成同样的工作——员工只需让自己选择的 AI 从系统中提取数据时，按座位计费的模式就开始失效。
AI 代理可以复制核心和增值 SaaS 功能
AI 发展的速度非常快，新工具（如 Claude Code、OpenAI 的 Codex）不仅可以复制 SaaS 产品的核心功能，还能复制厂商用于向现有客户追加收入的 增值工具。
更重要的是，客户现在手中握有终极的合同谈判杠杆：如果他们不满意 SaaS 供应商的价格，就可以更容易地自行构建替代方案。
“即使他们不走自建路线，这也会对 SaaS 供应商在续约时能够争取的合同产生向下压力，”Abdirahman 继续说道。
早期破坏迹象
我们早在 2024 年底就看到这一点，当时 Klarna 宣布 放弃 Salesforce 的旗舰 CRM 产品，转而使用自研的 AI 系统。越来越多的公司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认识正让公开市场感到不安；Salesforce、Workday 等 SaaS 巨头的股价已出现下滑。
- 2026 年 2 月初：一次投资者抛售导致软件和服务类股票市值蒸发近 1 万亿美元。
- 2026 年 2 月下旬：同月又蒸发 10 亿美元。
TechCrunch 活动
| 地点 | 日期 |
|---|---|
| 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 | 2026 年 10 月 13‑15 日 |
“SaaSpocalypse”
专家们将这场动荡称为 SaaSpocalypse，一位分析师甚至给它贴上 FOBO 投资 的标签——害怕被淘汰（FT 文章）。
“这不是 SaaS 的终结，”645 Ventures 的管理合伙人 Aaron Holiday 对 TechCrunch 说。“相反，这是一条老蛇蜕皮的开始。”
所有引用和数据均来源于原始的 TechCrunch 访谈及相关新闻报道。
快速行动，颠覆 SaaS
公开市场模式 最好通过 Anthropic 最近的产品发布来说明。该公司推出了用于网络安全的 Claude Code，相关股票随之下跌。随后又推出了 Claude Cowork AI 的法律工具，iShares Expanded Tech‑Software Sector ETF——包括 LegalZoom 和 RELX 等公司的篮子——的价格也随之下跌。
在某种程度上，这本就是预料之中的事，因为投资者表示 SaaS 公司长期被高估。再加上这些公司大部分增长发生在零利率时代，而该时代已经结束。当借贷成本上升时，经营成本也随之上升。
公开市场投资者通常通过估算未来收入来给 SaaS 公司定价。但没人能预料一年或五年后，是否仍会有人像过去那样大量使用 SaaS 产品。这就是每当有新的高级 AI 工具发布时，SaaS 股票会感到震动的原因。
“这可能是历史上第一次，软件的终端价值受到根本质疑，实质性地重塑了 SaaS 公司未来的承保方式，” Abdirahman 说。
仅在现有 SaaS 产品中添加 AI 功能可能不足以应对。大量 AI 原生初创公司正以创纪录的速度崛起，彻底重新定义了软件公司的含义。
“软件现在更容易、更便宜地构建，这意味着它更容易被复制，” Slow Ventures 合伙人 Yoni Rechtman 在 TechCrunch 上表示。
这对下一代初创公司是好消息，但对那些花了多年时间构建技术栈的老牌公司来说则是坏消息。
另一方面，市场仍缺乏足够的时间和证据来证明从 SaaS 余波中出现的新商业模式是否值得投入。AI 公司正在尝试不同的定价方式：
| 定价模型 | 描述 |
|---|---|
| 基于消费 | 客户根据使用的 AI 量付费，以 token 为计量单位（每家供应商对 token 的定义略有不同）。 |
| 基于结果 | 根据 AI 实际效果收取费用。这是前 Salesforce CEO Bret Taylor 的 AI 初创公司 Sierra 采用的当前方式，该公司是提供客服代理的准 Salesforce 竞争者。 |
基于结果的方式似乎正在奏效。去年十一月，Sierra 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实现了 1亿美元 的年度经常性收入（ARR）（TechCrunch）。
曾有人认为，像 SaaS 这样的云端软件永不贬值，能够持续数十年。相较于上一代需要自行在服务器上安装和维护的本地软件，这一点在某些方面仍然成立。
但云端并不能保护 SaaS 供应商免受全新技术的竞争：AI。
随着 AI 原生公司不断涌现、适应、采用并以远快于传统 SaaS 企业的速度构建技术，投资者自然感到紧张。毕竟，SaaS 公司本身就是在上一次颠覆浪潮中取代传统本地供应商的“新贵”。
这种 “SaaSpocalypse” 让人联想到 Taylor Swift 的一句歌词：当“别人点亮了房间”，因为“人们喜欢新手”，会发生什么。
“关于 SaaS 回调，最重要的理解是，它既是一次真实的结构性转变，也可能是市场的过度反应，” Abdirahman 说，并补充说，投资者通常是“先卖出，后提问”。
SaaS IPO 暂停
公共市场的 SaaS 公司并不是唯一感受到投资者冷淡的企业。
一份于周三发布的 Crunchbase 报告显示，尽管 IPO 市场似乎在某些行业出现回暖（见 Crunchbase 文章），但迄今为止——也预计在可预见的未来——没有任何风险投资支持的 SaaS 公司提交 IPO 申请。
为什么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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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大型、私有、后期 SaaS 企业的压力（例如 Canva、Rippling）
- IPO 窗口狭窄
- 受 AI 进步推动的高期望
- 已上市 SaaS 公司的股价波动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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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型 SaaS 公司在私募市场筹集后续轮融资时遇到困难，面临与公开投资者相同的担忧。
“没有人愿意在情绪可能把公司推向下行螺旋时，承受公开市场的波动，” Rechtman 说，并补充他预计这些公司将长期保持私有状态。
公共市场方面发生了什么？
投资者正等待首批 AI 原生公司 IPO 前的财务全貌。目前的传闻表明，以下两家公司
都在考虑 IPO，可能在今年晚些时候进行。
可能的结果
市场可能会 将旧的与新的结合在一起，正如技术颠覆历来如此。
“如今公司玩味的多数新功能都不会持久，” Holiday 说。 “企业始终需要符合合规监管、支持审计、管理工作流并具备耐用性的软件。”
“耐久的股东价值并非建立在炒作之上，” 他继续道。 “它基于基本面、留存率、利润率、真实预算以及防御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