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ie软件的黄金时代结束了吗？
Source: Hacker News
独立软件开发的演变
shareware 概念出现在 1980 年代。开发者使用相对原始的工具创建软件，然后通过同好杂志、用户组和公告板向一小群 shareware 爱好者推广。如果你想试用软件，必须获取装有软件的软盘。要购买许可证，通常需要向开发者寄送实体支票。这就是 硬核独立开发。少数人赚了大钱，但大多数供应商的回报都相对有限。
我的早期经历（2005）
我在 2005 年开始销售我的第一个软件产品。那是作为独立软件供应商推出产品的好时机：
- 高质量的编译器、IDE、调试器、版本控制系统和 Web 服务器已广泛可用且大多免费。
-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购买 PC 和 Mac，软件市场在增长。
- 支付处理器开始简化在线支付。
- 真正的革命是能够通过日益普及的互联网将软件分发到全球。
获得关注从来不易，但通常可以通过以下方式实现：
- 编写符合 SEO 的内容。
- 付费在线广告（例如 Google Ads 按点击付费）。
- 下载站点。
- 实体杂志中的广告。
只要付出大量努力并稍有运气，就有可能谋生。
最近 20 年：持续变化
在我销售软件的这 20 年里，事物以快速的速度不断演进。
- 开发工具 持续改进。
- 移动和基于 Web 的软件 已成为主流。
- 应用商店 出现。
- 外包 变得常见。
- 订阅付费模式 越来越成为标准。
这些变化大多没有对我的业务产生剧烈影响——直到最近，情况开始明显变得更困难。
当前挑战
1. 大型语言模型（LLM）的影响
- 我并不担心 LLM 很快会超越我的 座位规划软件、数据清洗软件 或 可视化规划软件（我的主要竞争对手仍是 Excel）。
- 然而，许多供应商注意到他们的网站流量在下降，因为人们越来越倾向于阅读 LLM 生成的摘要，而不是点击搜索引擎链接或随附的广告。
- 即使 LLM 包含指向原始站点的链接，也常常没有，这使得 SEO 成为不太可行的流量来源。
2. 被压缩的推广渠道
- 在线广告 正在变得更贵且充斥点击欺诈，只有当客户终身价值达到数百美元时，正向 ROI 才有可能。
- Google Ads 曾经价格亲民，如今已被“糟糕化”——价格大幅上涨，我几乎拿不到任何点击，且价格已超过我愿意支付的范围。
- YouTube 仍是为数不多的有效渠道之一，但制作视频耗时，竞争激烈，生成式 AI 可能会用低质量内容淹没平台。
“通常，推广渠道一开始对供应商非常有利，随着时间推移会变得不那么有利（糟糕点击率法则）。随后会出现新渠道，循环再次开始。” – Andrew Chen, The Law of Shitty Click‑Throughs
不幸的是，独立供应商可行的新渠道稀缺。我在 Reddit 上的广告实验 效果不佳（SuccessfulSoftware.net 上的帖子）。
3. 降低的进入壁垒
LLM 也让软件编写变得更容易——这是一把双刃剑。它们可以加快功能开发，但也降低了竞争者的进入门槛，即使这些竞争者只产出有漏洞、 “氛围代码” 的产品。竞争加剧使得任何单一产品更难被注意到。
4. 经济逆风
- 生活成本危机整体上降低了大多数人的可支配收入。
- 当前的 AI 融资泡沫似乎即将破裂，进一步压缩预算。
5. 平台特定问题
| 平台 | 挑战 |
|---|---|
| 可下载软件 | 人气下降；用户更倾向于基于网页的解决方案，并且对恶意软件保持警惕。 |
| 基于网页的软件 | 被视为服务，需提供 24×7 的正常运行时间；任何宕机都会导致愤怒的邮件。数据泄露可能是灾难性的。 |
| 移动应用 | 预期是免费或极低价，需要大规模才能盈利。App Store 已高度饱和（约 200 万个应用），且由平台所有者控制，可能并不符合独立开发者的最佳利益。 |
Outlook
新一波的 AI 工具正在创造机会，但它们似乎更偏向大型公司。在别人的平台之上仅构建一层薄薄的产品是有风险的——看看那些在 Twitter 上开发工具的开发者的经历吧。
对像我这样的“小型软件供应商”来说，谋生变得越来越困难。这可能只是一个五十多岁回顾过去的人的唠叨，但趋势很明确：环境日益严峻，必须适应。
透过他那带有玫瑰色滤光的变焦眼镜。你怎么看？情况变得更难了吗？
如果你想给独立软件供应商一些支持，欢迎在 Winterfest 查看所有优秀的 Mac 和 Windows 独立软件（包括我的 Easy Data Transform 和 Hyper Plan）。